作为画家,我的兴趣在于绘画的起源,在于技法与形式的历史和发展,以及绘画作为一种身体性实践的不间断历史延续。绘画首先不是一种理论或智性话语,它是关于存在(Being)的身体性冥想。也就是说,就其本性而言,它是物理的、感性的。这一原初本性存在于思想之前很久。